港道理,我很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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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黑/太中】冬夜

  #ooc的产物

      #太宰的自杀艺术

  #微量双黑,请允许我占个tag

    #脑洞来自于太宰治写的《人间失格》和《美男子与香烟》

   横滨深冬的晚上十分冷清,室外寒冷的空气顺着窗缝疯狂地挤进来,特别是在这种连壁炉都已经淘汰的时代,屋里那点磕碜的灯光显然不顶用。我不得不稍微苦恼一下那完全运作不起来的暖气,鼓捣了半天,终才吭吭哧哧地响了几下,紧接而来一声心痛的闷响,黑烟徐徐冒出,可我直到闻得一阵焦味才不得不接受了“好不容易想安分呆在家里可却要冻成冰棍”的事实。

  虽然我的确是个不掺半点假的自杀主义者,但这种痛苦而漫长的死亡过程一点也不符合我干净利落死去的信条。想到这,我人不知抱着头尽我那点演员天赋凄凄惨惨地痛哭流涕大声喊着“呜呼哀哉”。好不容易熬到了年末,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将生命交付给死神。

  可事已至此,干坐等死是决不合我心意的,在这般恶劣之夜晚自杀的心已经全然不见了。我宁可在温暖的春天死去。我不由想到待我不见多日,首领派人砸开家门,一拥而入,映入眼帘的是硬邦邦的尸体,仍保持着生前滑稽地倚在暖气下面的墙边,取暖的姿势,第二日便可以听得“黑手党干部磕碜至冻死家中”一闻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
  我当然不愿意如此,殉情当然还是最佳首选,若要我顺从,那么太宰治就不是太宰治了,我就是喜欢在被逼的无奈的时候反抗①。于是我放弃了留守在暖气旁,取下玄关的大衣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穿上鞋,决定去常去的酒吧凑合一宿。

  显然酒吧比起家里要温暖得多,在里面喝酒的人也知道安静坐着是最好不过的御寒方式,狭小的室内即使没有按上暖气也很暖和,我不禁在心中暗叹原来一个人在家比起很多人在一起还是不行的啊。我搓了搓有些冻僵了的手坐在前台点了杯清酒。没有料到,一旁的人略有些尴尬地咳了一下,我偏过头,发现是一个戴着帽子的矮小青年。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的我,在此刻居然毫无保留地咧开了嘴,笑眯眯地开了口:“哟搭档,你怎么也来了?”自己刚才在匆忙进来时居然没有注意到他实在是失策。

  “刚才没注意到你抱歉啦!”我补充上一句。

  “啧。”

  他咂咂嘴翻了个白眼,并没有回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酒,看样子没醉,应该才来没多久。

  我想也是这样,明明如此认真地话在我口中却是虚假到没人相信,这让我彻底打消了向他抱怨家中暖气坏了的念头,即使我说出来了,八成也是自讨苦吃吧。我转而一声不吭地也开始喝酒,进了肚子里的清酒像是烧了起来,整个身子都变得暖洋洋的,我害怕一张开口热量就会流失,便更加不想开口说话,同时也抑制不住地想睡觉。

  “这种天气,一舒服起来就让人招架不住。”我头部变得沉重,嘟嘟嚷嚷又无力地将手肘支在吧台上,撑着头一口一口喝着酒。这些话我似乎是在对自己说,又似乎在和别人说,也不在意有没有回音,不怕尴尬令自己无地自容。

  他投来惊奇的一瞥,尔后又习以为常地扭开头,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也撑住了头,不过是朝着反方向的,耳根被酒精烧地发红,很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。他的另一只手捏起杯子,举着凑过来,轻轻晃着一甩尾与我碰了杯,也没有理会我喝不喝,自己将一杯全干了。

  我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。

  

  “又一年了……”

  听到这我忍不住“哎”了一声,抿着酒,颇有醉意。

  “难得你这么伤感啊,中也。”

  “闭嘴。”他说这两个字时我早已将嘴闭得死死的,趴在台面上打起了盹。要是此刻就死去,何乐而不为呢?我想让中也给我拿来安眠药,转念一想,以他这种恶劣的性格没准会拿来泻药之类令我苦恼的东西,我悻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还是继续活下去吧,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。

  他叩着台面,富有节奏性,不轻不重却清楚地传到我脑海里。原本可以起到催眠的作用,可我竟然无法睡去,反而大脑如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我想起了我刚刚的念头,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寒意刺激着神经,我的背后仿佛又无数双眼睛,齐刷刷地注视着我。我意识到今夜注定无眠,没来由的感到心慌。

  我不愿向他人诉说,这只会让人认为太宰居然是一个害怕死亡的胆小鬼。我战战兢兢活到了现在怎能容得他人看穿我的真面目。或许在本质上我不过是一个畏惧活在世上的小丑,跳着滑稽的舞蹈,接受着人们的嘲笑,恨不得去往阿鼻地狱。我畏惧人心和痛苦,渴求离开人间。

  我干了整杯清酒,抬头望向昏暗的天花板。头皮阵阵发麻。

  “又过去一年了……”

①“我就是喜欢在被逼的无奈的时候反抗”这里的灵感来自太宰治的《美男子与香烟》 ,其中有写到

“啊,活着真是让人厌烦,而男人活得痛苦、悲哀。男人的一声时时在战斗,而且容不得失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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