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道理,我很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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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黑/太中太】当你身边总有个把你心绪弄得乱七八糟的人时

*我觉得自己已经能算做失踪人口了
*双黑,太中太 ooc慎
*也算做中也大宝贝的生贺吧!
*一块糖糖


       每当我身边站着太宰治的时候,便可以将那些琐碎的小事全部屏蔽,专心致志和他大吼着吵上一架。说什么有理不在声高,那行,不吵。
       但是必须要掐死对方。一直互掐到筋疲力尽,和太宰治打架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。不是说胳膊酸,而是心生烦躁,那家伙和我是搭档,打起架来都十分有默契。我打,他就躲。我的拳头很少能精准地对着他的那张祸害小姑娘的脸蛋打下去。
   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谁也不清楚谁打赢了谁,要说累,都累,要说受伤,那也倒没有真的哪里骨了折。有时候出任务时,却可以看到他身上挂满了彩,这令我不由得心生挫败感。
       可反正又不是真的想杀死对方。在阴沟里面翻船。每次我咬牙切齿说要打死他时,他只是不屑地从鼻腔里哼出声,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   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,打累了,就干脆挨着坐下,总会先有一只手出现在我的视野内。那只白皙骨节分明,终年缠绕着绷带的手,拿着一包万宝路的烟,轻轻一捏,就会有一根探出头来。我会自然地低下头用唇抿住叼出来,打火机紧跟着凑上烟头,点着。如果碰上风大一些,两个人的额头就会互相抵着,凑在一起挡住风点火,幼稚地朝对方噗噗噗喷着烟。

       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下一次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森首领曾经十分好奇地问我们,我们打架真的是否是看对方不顺眼。
       我猜八成。也许我们天生就是对方的死敌,死敌到哪天不吵上一架怪不舒服。本来是想哼哼唧唧敷衍了事,毕竟这是以森鸥外的身份问起,我当然有敷衍的权利。
       谁知道,那个家伙,未等我开口,便抢先一步揽过我的肩膀,回以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,说,这是情怀,老人家是不会懂的。
       呕,谁他妈和他玩情怀。
       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可后来想了想,也没什么。森首领和他的关系一向就不好,估计也就是气一气他。他的锋芒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来,从某方面来说,他的高傲可能比我还严重上不少,这一点我知道他。但,除非我们把语言减少到七个字,否则我们不会彻底了解对方。
       况且,我知道即使我说什么,他一个字也不会听进去。所以我只冷冷地抽着烟,瞅着他东拉西扯自说自话地聊。
       我讨厌他。因为他把我的心绪弄得乱七八糟,他的一举一动惹我烦躁。我甚至宁愿窒息也不想和他共同呼吸一样的氧气。
       他也讨厌我。我们很少有过共同的兴趣爱好,长时间地独处会把我逼疯。当我们走在同一条走廊,必定是各挨着一边墙行如风,脸上好不掩饰自己对对方的唾弃。
      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,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,往事随风而逝,可太宰治确实我心头一块永远也抹不去的马赛克。

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?
       我记得大概是被称之为双黑之后的事了。太宰治曾经出席了北海道黑帮的宴席,却遭人算计。说得也是亿万分之一的巧合,那时恰好赶上我在北海道度假。我本以为凭太宰治那高智商头脑去解决如此低级的饭桌是低估他了。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。
       我接到了支部打来的求救电话,那头显然是一片枪林弹雨的声音。
二话不说,我直接问明地址,飙车直接不要命地怼上了交火地点。风水轮流转,原本处于弱势的港区黑帮因我的到来扭转了局势,而本部的人已经在来北海道的路上了。不幸的是,大家在混乱中终于平息下来之后却发现太宰治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干部级的人物就这么人间蒸发,部下瞬间又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,最后却不约而同把焦急的目光投向了倚在车门上懒洋洋抽着烟的我。

因为我是他的搭档。

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凭什么总是到了这时候才想起我?我自知自己的性格在黑帮中得罪了不少的人,没有像太宰治那般,可以混得如鱼得水。可也只有我才熟悉那个年纪轻轻的干部,

       我眼中深露讥讽,语气凉凉地开了口,说,不必找。就让他死在肮脏的旮旯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有人似乎发出了悲鸣,呜呜咽咽地求着情,因为如果太宰治出了事,那么他们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       但很快,我悲哀地发现,自己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他妈的,这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酒店的杂物间找到了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的太宰治,他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了。看见了我,却厌弃地将头撇到一边,虚弱却冰冷地对我说,我不应该来。应该就让他死在这里。
      “我也想让你死,”我踢开碍事的扫帚和水桶,低下头阴沉地望着他说,“可你他妈要是死在这里我的任务就算失败了。我从来没有失败过,所以我不希望人生的败笔落在你这里。”
      “那我就更要死了。”
       太宰治扬起下巴嘴角就那么一翘,似乎要和我死犟到底。如果他不愿意和我走,那么我没办法强行拽起他,这样失血会更加多。

       他这个人把我的心情搞得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明明这回是他惹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现实是我叹了一口气——天知道我是怎么把那些坏脾气一股脑全吞进肚子里的——背对着他蹲下示意他趴上来。
     “你太矮了,我的脚会拖到地上。”他嗤笑了一声。
     “你他妈可以闭嘴吗。”我低声骂了他一句。他又短促地笑了一下,可确实是趴了上来,流着血的柔软腹部贴着我的后背,下巴搭在了我的肩窝,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蹭着我的耳廓,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扭过头想要瞪他。
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事,他那是碰巧也偏过头来看我,我们俩的唇就这么擦在了一起。他倏地瞪大了他的那双鸢色的眸子,瞳孔中倒映着我惊愕的面庞。温热地气息互相喷撒在对方脸上,就如同我们挨在一起抽烟时互相喷着烟雾,不过前者的滋味似乎比后者要……奇妙上许多。
       他的唇算不上柔软,已经有些干裂,死皮有些扎人。这个“接吻”持续了大约有两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不一会,我们尴尬地扭开头各自移开视线,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。”我一边说,一面背着他慢慢向集合地走,我的后背已经完全被他流出的血浸湿了,“你很会给我找麻烦。”
      “那还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      “会来找你我想我是疯了。”
      “哎呀,反正是任务,就算你不来森首领也不会责怪你,毕竟…”
      “不,”我说,“这是其中一个原因。”
       我听见太宰治地呼吸明显地一滞,随后又不着痕迹地恢复到艰难缓慢的呼吸状态,他刚刚开口想说些什么,却被扑上来的下级焦急地呼喊打断。
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  “太宰先生!您没事吧?!”
紧接着是一阵忙乱地惊呼,其间掺杂着不少“得救了”。我冷冷哼笑了一声,把太宰治放在了那些人抬过来的担架上,准备离开,不过我又很快想起一件事,回过身来俯身注视着他。只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,和他说。
      “另一个原因,大概是因为我自私地在想,我十分讨厌你。讨厌到……”
      “一天没有你我都觉得手痒。你死了,我会变得……很无聊。每当你靠近我,我已经没法忽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了。”
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没办法离开你了。能力也是,……也是。不要给我添麻烦。”
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,我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转身就走了。
夜风很凉,我坐进车里打开了窗户,然后在高速上奔驰,让风疯狂地灌进我的领口,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——出门匆忙我几乎没时间穿上衣服。
       我的头发和领子被吹得凌乱不堪,头隐隐作痛。却特别开心地大笑出来。一脚将油门使劲踩到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那短暂的休假我在高烧中度过了。朦胧的意识让我暂时忘却了一切。带走了那些诡异地思绪。
       梦不让我安宁,它一遍遍催促我铭记那天晚上局促地亲吻,温暖的吐息。

       回来上班的那天我第一个碰见的就是太宰治,他已经把伤养了个七七八八,已经回来处理公务了。我原本不想给他好脸色,可是他却笑眯眯地朝我道早,还格外殷勤地问我要不要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这是犯了什么病?我狐疑接过了他递来的茶杯咬着杯缘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只是笑嘻嘻的。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自此之后我发现他变得格外黏人。原本执行完任务,他通常的行为就是拍拍屁股走人,把收尾交给我。可现在却变成了,我什么时候走他就什么时候走,有时居然还好心地开车送我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的事比比皆是。 

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我有点震惊他的改变。去问大姐,她倒是一副不紧不慢地样子嘬着茶,语重心长满脸欣慰地对我说还需要自己去领悟,如果要靠别人告诉你的话,那可真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难不成他突然良心发现?不,不可能,如果他良心发现,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讨厌他了。
       太宰治是谁啊,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
       我是谁啊,一个彻头彻尾骗子的死敌。

       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夏天悄然而至,每天在总部吱呀吱呀运作的中央空调终于不堪重荷一鼓作气罢了工。像这种大厦原本就不通气,现如今变得更加闷热令人窒息。
我每天只好逃似得溜到港口阴凉的地方,坐在高高的集装箱上吹着海风散热避暑。那段时间我的工作效率倒是提高了不少。
      就在某一天我的身边突兀地多了另一个人。
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。”我有些不满他这种几近跟踪变态狂的行为。
    “不干什么,”他耸耸肩有些无奈地眯起了眼,朝这边挨了过来。
    “死远点,我快热死了。”我用脚踢他。
       他挽起了袖口,露出了胳膊里面层层叠叠的绷带一直绕到了脖颈。脸上缠着的蒙眼纱布浸出了些许汗水,这打扮我看着就觉得汗直往外冒。那只露出来的眼睛滴溜溜地转,不知道又在打些什么鬼主意。
       这样子令我十分心烦,原本惬意的心情不得不变得紧绷起来,时刻提防着他下一秒可能会做出的种种出格的事情。
     “才不要。”
       说实话我不想和他多争吵一句,因为这炎热到心烦的天气让汗浸湿了我的衬衫,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,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面捋,让风能吹到我的额头。
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我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。这让我有些烦躁的抓挠着后脑勺。正准备离他远点的时候。他叫住了我。
     “中也。”
     “干,干嘛。”我悻悻地把身体重心移回来。
     “说实话,”他偏头盯住我的双眸,“我也很讨厌你,讨厌到也像你那样。靠得近的时候会乱七八糟地想。”
     “……哈?”
     “我会想,世界上为什么有人会那么讨厌,我厌恶他的每一处,厌恶他的特立独行格格不入。”
       他望着海边兀自说着。唇角微微上扬。
     “不过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     “他曾经帮助过我。我算是发现他的弱点了,刀子嘴豆腐心。啊——还意外算得上是个好人?不过他擅自救了原本想要就此结束的我,这一点我可真不爽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为了报复他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想这辈子都缠着他。”
       他猛地凑近过来,那双鸢色的眸子倏地一下瞪大了,充满着笑意,瞳孔中的我格外的惊愕。
    “和我在一起吧?”

       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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